第2章 借力打力，许大茂吃瘪！

系统激活后的第三天，苏牧就摸清了它的规律。

勤值的获取很简单——做任何与厨艺相关的事，系统都会实时记录。

切菜、炒菜、研究菜谱、练习刀工，甚至只是看菜谱，都会产生勤值，只是多少的区别。

勤值可以兑换三样东西：技能提升、配方解锁、体质强化。

技能提升最贵，但效果最首接。

比如把“刀工”从三级升到二级，需要500勤值。按照他目前的勤值获取速度，大概要两个月。

配方解锁中等，可以解锁一些失传或者少见的菜谱。

体质强化最便宜，可以增强体力、耐力、手部稳定性，对厨子来说很实用。

苏牧没有急着兑换任何东西。

而是想着如何用这系统，在这人才辈出的西合院里活下去。

院子里的二大爷刘海中，这人最爱听奉承话，几句“二大爷见识广”，就能让他把院里的家长里短倒个干净。

三大爷阎埠贵，这人爱占小便宜，但胆子小，怕惹事，所以每次占便宜都会找正当理由。

一大爷易中海，这人表面上大公无私，但每次院里摊派，他家出的钱总是最少的那一档。

而且，一大爷特别喜欢主持公道，因为主持公道能让他有面子、有话语权。

至于许大茂？

苏牧根本不用打听，许大茂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那天下午，苏牧在院里洗着从食堂带回来几根蔫了的葱，洗干净还能吃。

许大茂从外面回来，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的是放映设备。

他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这活儿清闲体面，全院就属他日子过得滋润。

看见苏牧在洗菜，许大茂停下脚步，嘴角一撇：

“哟，苏大厨子，又带食堂的废料回来了？”

苏牧头都没抬：“你有事？”

“我听说你在食堂挺勤快啊，天天练刀工。”

许大茂笑着说，“可惜啊，勤快有什么用？三级厨子就是三级厨子，一辈子也就是个炒大锅饭的命。”

苏牧抬起头，看着许大茂，笑了：

“您说得对，”

苏牧话音上扬，“我这人就是命苦，不像你，放放电影就能拿工资。”

这小子，啥时候学会阴阳怪气了？

许大茂哼了一声，提着包走了。

放映员是表面风光，可敌不过在食堂干活的啊。

偷拿夹带的，少点食材，谁知道。

苏牧这小子就是走狗屎运，跟傻柱一个德性，进了大食堂。

而苏牧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许大茂这是嫉妒。

嫉妒咱在食堂干活能捞到油水，跟食堂主任关系好，一个三级厨子居然能在厂里站住脚。

又过了两天，苏牧在食堂干活时，发现了一件不对劲的事。

他每天做菜都有固定的流程和调料比例，这是他自己的习惯。

哪怕是大锅菜，他也会在心里默默记住每道菜放了多少盐、多少酱油、多少糖。

今天做红烧肉，他按惯例放了盐，但出锅时尝了一口，咸了。

不是咸了一点点，是咸了一大截。

苏牧皱起眉头。

他没放那么多盐，那盐是哪来的？

他回想了一下做菜的过程：备料、切肉、焯水、炒糖色、加调料、炖煮。

加调料的环节，他确实放了一勺盐，但那勺盐的量是固定的，不可能咸成这样。

除非...

盐被人动过了！

苏牧不动声色，把红烧肉重新调了一下味道，加了点糖和水，勉强中和了咸味。

好在是大锅菜，几百号人一起吃，咸淡的差异不太明显，没人会专门为了一锅红烧肉来找茬。

但这件事让他警觉了。

下班后，苏牧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了保卫科，找了一个叫王建国的人。

王建国是保卫科的干事，跟苏牧关系不错，因为苏牧偶尔会给他带点食堂的剩菜。

在这个院子里，在这个厂里，多个朋友多条路。

“王哥，我问你个事。”

苏牧递过去一根烟，“食堂调料间的钥匙，除了主任和我，还有谁有？”

王建国想了想：“许大茂上次帮主任搬东西，主任让他帮忙还过钥匙，但没给他配。”

“也就是说，他有机会接触钥匙？”

“那当然。”王建国弹了弹烟灰，“怎么了？”

苏牧笑了笑：“没事，就是问问。”

他没跟王建国说盐的事，因为没证据。

但他心里己经有数了。

第二天，苏牧开始每天在本子上记录调味比例。

系统给的勤值在涨，但苏牧更在意的是这本账。

在这个院子里，在这个时代，证据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