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远被抓的同时。
整个阳山县城,早己掀起了天罗地网般的抓捕行动。
不是只抓几个头头脑脑做做样子。
是连根拔起的严打!
是刮骨疗毒式的清剿!
巷口深处,张歪嘴府邸
张歪嘴,何文远的贴身管家,也是他最得力的爪牙。
十几年里,帮何文远收黑钱、做假账、抢民女、逼死人命,手上沾了十几条人命。
在阳山横行霸道,百姓见了他,比见了县长还怕,连走路都要绕着走。
此刻,地窖里的煤油灯,晃着昏黄的光。
光影在潮湿的土墙上扭曲晃动。
他正把一箱箱金银珠宝往地窖里塞,累得满头大汗。
嘴里还骂骂咧咧:
“妈的,陈树坤这个疯子,等何县长缓过来,非得弄死你不可!老子先出去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收拾那帮穷鬼!”
他刚把地窖门用石板封好。
“哗啦”一声,院墙上的瓦片被踩碎。
十几个士兵翻身入院,手电的冷光瞬间刺破黑暗,死死打在他脸上。
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了他的胸口。
“张富贵!绰号张歪嘴!涉嫌多起命案、强占民财、欺压百姓,束手就擒!”
张歪嘴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巷子口跑。
冲在最前的士兵一个飞踹,正中他后腰。
他“嗷”一声惨叫,结结实实摔在泥地里,啃了一嘴土。
士兵上前,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反手就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巷子两旁的院门,始终关得死死的。
可每一扇门板后,都贴着一双双眼睛。
百姓们屏住呼吸,透过门缝,看着这个平日里把他们欺负得家破人亡的恶霸,像条死狗一样被按在地上。
有人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有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浑身都在抖。
不是怕士兵,是压了十几年的恨和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出口。
首到士兵押着张歪嘴走远,巷子里依旧静悄悄的。
不知是谁家,先传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叹:
“老天开眼了……”
保安队驻地,王疤脸营房
营房里的油灯,忽明忽暗。
油腻的酒气、肉腥气,混着烟味,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
王疤脸,黄国栋手下的小队长,保安队里最狠的兵痞。
平日里带着手下,在街上白吃白拿,调戏妇女,看谁不顺眼就拳打脚踢。
前年因为一个小贩少交了保护费,就带人打断了人家两条腿。
百姓对他恨之入骨,却敢怒不敢言。
此刻,他正带着几个手下,在营房里喝酒吃肉。
怀里还搂着被抢来的女人,女人浑身发抖,眼里全是泪。
他一口酒灌下去,拍着桌子吹牛皮:
“怕个屁!陈树坤还能管到老子头上?这阳山的地面,还是黄司令说了算!等他走了,老子照样横着走!谁敢不服,老子就卸了他的腿!”
话音未落。
“轰——!!”
营房的木门,首接被炸药炸开!
烟尘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油灯被气浪掀翻,滚在地上灭了。
黑暗中,几十名士兵冲了进来,手电的冷光扫过全场。
厉声喝道:“全部不许动!抱头蹲下!反抗者,就地击毙!”
王疤脸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伸手就去摸腰里的盒子炮。
旁边的士兵一步上前,枪托狠狠砸在他脸上。
“咔嚓”一声,鼻骨碎裂的脆响格外刺耳。
王疤脸满脸是血,惨叫着被按在了油腻的桌子上,满嘴的牙,被砸掉了一半。
营房外,漆黑的巷子里。
百姓们躲在墙角、柴堆后,死死盯着营房的方向。
听到里面的惨叫、呵斥声,没人敢出声。
可每个人的眼里,都亮了起来。
那个被打断腿的小贩,拄着拐杖躲在墙后,看着王疤脸被串成一串押出来,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他死死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喊出声,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首到士兵押着这群兵痞走远,巷子里才响起几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叫好。
声音很轻,却藏着十几年的冤屈。
西街粮行,孙老三宅院
惨白的月光,洒在院子里。
地上刚挖开的土坑,翻着黑黢黢的泥土。
孙老三,粮商刘德厚的催债头子。
靠着放高利贷,逼得阳山几十户人家家破人亡。
利滚利的阎王债,哪怕借了一斗米,不到半年就能滚成一亩地。
还不上就抢房子、抢地、抢人。
多少人家被他逼得卖儿卖女,上吊自尽。
此刻,他正带着几个打手,往土坑里埋一个木箱子。
里面全是逼死人家的借据,和搜刮来的银子。
以上是 河东猫子吼 创作的《1931:我的军团每月自动满编》第 10 章 第10章 铁腕严打。本章内容来自 薄荷书院,请支持河东猫子吼原创。
本章共 1589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薄荷书院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侵权/版权异议请邮件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响应